「江南·绍兴」

这次利用清明小长假的时间,和几个要好的同事(应该是前同事了)一块去游玩了绍兴,本来打算将绍兴作为我的悠长假期计划的第一站,但是现在由于某些原因这也可能是最后一站了,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之所以选择去绍兴,无非以下几个理由:一是我的外公外婆是绍兴人,外公乃绍兴县柯桥镇,外婆是绍兴市漓渚镇,虽然他们很小的时候就来上海工作和生活了,但怎么说也是他们的故乡,而我之前未曾去过。二是同去的一同事正好是绍兴市辖下诸暨市牌头镇人,离前面所说的两个地方不远,此次行程的第一天就借住她家,正好感受下当地朴实的生活,或许近一个世纪前我的外公外婆正是看着眼前类似的风景,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吧。三是之前刚拜读了陈丹青的新作《荒废集》,里面有不少关于鲁迅先生的文字,陈老师对于他是颇有研究的,按他的话来说近几年经常读的便是这大先生的作品,实际上他们的那些针砭时弊的文字很大程度上也颇为类似,这里扯远了,总之就是通过他激起了重新了解鲁迅的欲望,而绍兴正是鲁迅先生的故乡,那里也正因此以人文城市而自居。

具体的行程就不说了,免得又沦为一篇标准的游记,绍兴给我总的印象并不如预想中的好,比如当地的交通有些混乱,本地生意人都比较市侩,还有就是空气中都弥漫着的臭豆腐味道,绍兴是一座到处都是河流的城市,但是河道大多疏虞治理,散发着恶臭,也不知道生活在河旁边的居民是怎么熬过来得,至于景点,虽说绍兴并不大,但是要一两天就能玩遍还是有点困难,就连鲁迅故里如果真的要耐心细致的话都要逛上一整天了,我们花了两个小半天的时间还没能逛仔细,好在现在有很多关于鲁迅的传记,相比较过去关于他的书也显得越来越公正客观,不象以前那样出于政治的需要把他捧的过了。朱正先生的《一个人的呐喊》一书就不错,连他自己之前写的一些鲁迅传记中的谬误都推翻了,陈老师谓之“平正宽厚”想必已是很高的褒奖了吧。

未完待续。。。

「Moriyama Daido」

森山大道 Moriyama Daido (1938 – )

日本摄影家森山大道喜欢以狗自比。他曾经在自己的一本摄影作品集《地图》中这么形容自己:“我以前每天就像一条狗在路上到处排泄似的在街头各处拍摄照片”。他有三本摄影集分别名为《狗的记忆》《狗的时光》与《狗的记忆-最后一章》。他更有一张广为人知的作品《野狗》。

在画面中,一只硕壮的野狗以一种寂寞、挑衅、渴望、神秘的眼神回首。它沉默着,止步不前,充满疑虑地盯着前方。它好像暂时失去了方向,或者说暂时放弃了行动,但可以肯定,它一旦行动起来,仍然会是充满威胁与好斗的。

森山大道1938年出生于日本大阪的池田市。他在职业高中学习了平面设计后于1958年成为一个独立的平面设计师。

1959年,年轻的森山进入著名摄影师岩宫武二的摄影棚担任助手。

1961年,他为当时的摄影群体“VIVO”所吸引,毅然辞职去东京投奔“VIVO”。但不巧的是在他到达时,“VIVO”正好已经解散。当看到这个摄影青年因失望而痛哭失声时,“VIVO”成员之一细江英公收留了他作自己的助手。在细江手下作助手的时期,可说是他磨炼自己的感性与探索自己的影像风格的准备阶段,为他日后的腾飞作好了坚实的准备。

一直到他于1968年参加了由多木浩二、中平幸马、高梨丰等人发起组织的日本先锋摄影团体“挑衅”(Provoke)后,他终于获得了彻底地展示自己的才华的机会。从那以来,他一直走在日本摄影表现的最前沿,以他独具魅力的影像来对时代的变化作出敏感的反应。他的具有日本民族特色的独特影像风格还得到了世界性的承认。

1999年,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为他举办了名为《彷徨之犬》的大型回顾展,此后,这个展览还巡回到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与日本协会画廊展出。森山的风格鲜明的影像得到了美国艺术界的热烈肯定。

1999年10月号的《美国艺术》称他是日本第一个在美国第一流的艺术博物馆举办全面回顾展的艺术家。

2003年,法国卡地亚基金会为他在巴黎举办大型回顾展。

2005年,东京歌剧城艺术画廊为他与荒木经惟举办了名为《森山·新宿·荒木》双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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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这件事。

拍照究竟是什么?差不多有十年了,我一直在不断地拍照,现在而且将来一定也会不断地拍照、拍照。我虽然把拍照作为一个职业,但这个本质性的问题平时简直就像扑面而来的波浪那样,反复在我内心涌起。

这问题的重量正如“活着是什么”这个人类永久的命题那样沉重,重压在我心头。有人也许会说,“那是艺术”,也有人也许会说“除了记录之外什么也不是”。而我对于这两种说法,首先能够表示理解,但仍然有许多地方难以接受。要说是艺术吧,但却从来不像被人认可的绘画、雕塑那样,没有只此一件的唯一性创造,而是以非常发达的等值性的光学器材来进行的、现在任谁都能够拍摄的行为。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摄影本来的功能就是大量复制。此外,就记录性来说,从照相机与摄影术被发明的那一刻起,它们就已经先天性地拥有了复写事物的功能。照片作为历史中的某个细微的片断,当然也就必然地拥有记录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所谓的艺术性不足而记录性是不言而喻的摄影究竟是什么?而我平时在不断地拍摄、寻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下面请让我就我的非常个人的而且不成逻辑的自以为是的见解继续写来。

客观迷恋

这个世界并不全是清洁美丽的,还有一些奇异的、古怪的、可疑的东西。美丽的东西不是我感兴趣的。我关注的正是生活中奇异的、古怪的、可疑的部分。这些东西丰富了我们对世界的体验,从另一个角度构成了或者说重塑了我们对美的认识。

今天我在这里,跟大家分享我这40多年来的作品,还有体会。

25岁的时候,我成了一个自由摄影师,拍下的第一组照片是“胎儿”。拍完之后,我就开始拍摄横须贺,当时的驻日美军基地。自那之后直到现在的40多年时间里,我拍摄的主题只有一个:城市和街头。跟很多其他的摄影师定好拍摄对象然后前往拍摄不同,我只是游荡在街头,像一只狗或者一只猫,入迷地拍摄我遭遇的人、事、物。这就是我的做法。对于人的兴趣,现在想来,应该是从拍摄胎儿开始的。

对于城市和街头的迷恋开始得更早。小时候我喜欢画画,说到学习就头疼,喜欢一个人在街上瞎逛。很少和一群人出去玩,总是一个人在街上。从某种意义上,街头成了我最好的朋友。现在的我也还是如此,其实还是当年那个孩子,只是手中多了一只相机。

就这样,在我35岁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本书,那就是凯鲁亚克的《在路上》。那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讲一个人和朋友开着破车横穿美国大陆,沿途用打字机记录下所遇见的一切。美国的生活就这样随着他的旅途一幕幕呈现出来,在我眼前,带给我巨大的共鸣。我想,我可以用相机替代打字机,用摄影替代写作。于是,我上路了,用了三年时间,走遍了日本所有的国道。

这么多年以来,我发现了一个情况:摄影是一件做不完的事情。街上永远都在发生令人着迷的事情。

我总觉得,纽约就应该留给纽约的摄影师去拍,巴黎也是,布宜诺斯艾利斯也是。上海,我也只能作为旅行者进行拍摄,尽管我已经发现这是个适合我拍摄的地方。但是真正的上海,还是留给中国摄影师,特别是年轻的中国摄影师去拍摄吧。我还是要去新宿的街头,就像日本还是留给我这样的日本摄影师拍摄比较好。

森山大道口述(翻译:顾铮)

官方网站:http://www.moriyamadaid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