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的灯光 The Yellow – Lighted Bookshop」

之前在豆瓣上有看到,一本关于书的书,有着漂亮的封面 还有三联书店的名头,当时就加入了收藏,随着时间长了也就渐渐淡忘了,可当我在图书馆的新书架上一眼看到这本书的时候,还是难掩心中的激动,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书不厚,才200来页,花了周末2个半天的时间就看完了,里面的文字并不精深晦涩,内容主要是将他17年书店任职的一些经历,穿插着书业3000多年的历史,用平实的笔触娓娓道来,从字里行间还是能体会到作者对书的热爱,尤其是当他如数家珍般的列出作家和作品名字的时候 还是让我心生敬佩——这才是真正的爱书之人!

里面的一些文字和观点颇有些意思,比如作者把书店和咖啡馆喻为天然的盟友,因为他们都不在乎时间,都提倡悠闲。把阅读说成是一个孤独的、但需要与世界联系的行为。在关于书的历史上,最早关于书商的历记录发现于古埃及法老墓上的碑文,伟大的亚历山大图书馆辉煌了900年后毁于战争,作为胜利者的穆斯林哈里发认为这个世界只需要一本书,那就是《可兰经》,这和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的焚书坑儒,以及中世纪的宗教信奉圣经而对其他科学著作所采取的毁灭行为何等的相似。在公元六世纪中国发明了雕版印刷,但是书籍真正从手工抄写到大批量印刷则要始于十五世纪古腾堡活字印刷的发明,材质也从起初的纸草手卷到后来的羊皮纸再到随着造纸书的发明而开始大量采用沿用至今的纸张。卖书的方式也从早期走街串巷的书贩到现在书店的成型,以及随着网络化及电子商务的推广普及,书店渐渐走向了没落。独立书店开始向连锁书店的转变等等,作者的文字远比我所描述的要丰满和有趣,对于那些爱阅读,爱书的人来说。此书还是值得一读的~

我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又开始养成睡前阅读的习惯,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的确是让人从浮躁转为平静的最好方式。我所生活的城市,记得小时侯,那时的书业几乎为新华书店所垄断,后来福州路上有了上海书城-那是我去的最多的了,对面的外文书店三楼也经常光顾,不过大多是只看不买,因为那里有其他地方买不到的进口设计书籍和摄影画册,价格昂贵。最近去的较多的大众书局,那里有免费的明信片提供,另外还有随着地铁轨道的建设,随处可见的季风书店和书报摊相映成趣,前不久闹的沸沸扬扬的书店由于店铺成本过高的原因可能退出地铁站的事件,最终以地铁公司所能承受的最低租金续约而圆满收场,其实相比较书店靠卖书赚取微薄的利润而言,更应看重的是其文化特性,前不久网上就有人为了说上海话是没有文化的象征而吵的不可开交,其实有什么好争的呢,以点概面以偏概全 地方种族主义等等本来就都是些荒谬的事,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静下来看看书吧。

那些书里的书:
詹姆斯·乔伊斯《尤利西斯》《为芬尼根守灵》
阿伦·金斯伯格《嚎叫》
弗尼吉亚·伍尔夫《海浪》
马塞尔·普鲁斯特《追忆私水年华》
安德烈·普拉东诺夫《凶残和美丽的世界》
约翰·斯坦贝克《愤怒的葡萄》《亚瑟王与骑士行传》
Raymond Carver《Will You Please Be Quiet, Please?》
尤多拉·韦尔蒂《乐观者的女儿》
威廉·福克纳《喧哗与骚动》
E·B·怀特《E·B·怀特文集》
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国的兴亡》
厄内斯特·海明威《永别了,武器》
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
哈珀·李《杀死一只知更鸟》
马克·吐温《密西西比河上》
……

「Hiroji Kubota」

“我喜欢美的事物,在我看来,摄影应该是一种对美的传递,让照片拥有升华心灵的力量。”
– 久保田博二 Hiroji Kubota (1939 – )

是玛格南唯一的一名日本摄影师,毕业于东京大学政治系,1961年玛格南成员访日期间结识了Rene Burri、Burt Glinn以及Elliott Erwitt等当时玛社的主要摄影师。1962年,久保田博二因工作关系调到芝加哥,并在1965年正式成为一名自由摄影师。

1939年生于东京,24岁大学毕业后移居美国立志成为摄影家,在随后的6年中赴美国纽约及芝加哥学习。1983年被马格南图片社吸收为正式成员,是该组织中唯一的日本摄影师。1968年,他进入跨越国界的主题创作阶段。1975年他赴菲律宾、越南,并由此开始了对亚洲的拍摄计划。从1978年起,之后的20多年中,他先后50多次访问中国,并先后出版了《桂林梦幻》和《黄山仙境》等中国摄影专集。1970年以来他多次获得世界摄影大奖,是日本当代摄影大师。

他的第一份拍摄任务是为英国时代报拍摄JacksonPollock(美国抽象表现主义代表画家)的墓碑,1968年,他重返日本,两年后,作品终于获得日本摄影界的认可,并被讲谈社授予当年的出版文化奖(Publishing Culture Award)。1971年,久保田博二加入玛格南图片社。

久保田博二在1975拍摄了西贡陷落的整个过程,并重新将关注点回归到亚洲地区。为了拍摄中国,他经过数年的努力才获得官方准许,1979至1984年,久保田博二在中国的拍摄旅途长达1000天,积累下超过20万照片,最终在1985年完成了当时最出色的一本记录中国的摄影画册——《China》。

久保田博二拍摄过绝大多数亚洲的国家,尤其是中国、日本以及朝鲜,并分别以这三个国家为主题出版过摄影画册,如果说《中国》(1985年)是他尚在摸索的第一个摄影阶段,2004年才出版的《日本》才真正成熟地体现了他个人对摄影的理解,少了视角的冲击与猎奇,却多了对人本身的关注,透出一种宁静、平和的美感。

久保田博二的中国影像,以一个外国人和东方日本人的视角,和玛格南式的摄影风格对变革中的中国进行了比较全方位的观看。他虽然不可能全面细致的审视中国发生的一切,但他的眼光由于距离的设定,还是非常敏锐和独特的。他能够比较准确地抓取中国社会的变化,和变化之中的中国人,而且其态度和立场非常友好,没有一般西方记者居高临下的歧视,这点是非常可贵的。久保田博二的技术纯熟,所用胶片长期坚持是柯达克罗姆,曝光色彩控制极佳。

1980年秋和1981年春,他两次航拍桂林,并在之后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大型的桂林航拍摄影展览,展览照片尺幅巨大,一时轰动京华。但当时因中国摄影师的物质条件还很低下,所以展览开始不久就传出久保田博二是一个娶了日本富婆的纨绔子弟的传闻,因为据陪同的中国人士说,久保田博二航拍桂林时使用胶卷无数,拍照时安上马达像机关枪一样狂扫。此说引起诸多中国影人的反感。后来才知此是讹传,他并非纨绔,只是一位职业摄影师,而拍摄方式和习惯,也是专业摄影师的工作方式使然。看来,国人因条件落后,少见多怪了。

「Elliott Erwitt」

“一切仅在于如何就所看到的事物当下做出反应,最好是没有任何先入为主的观念。摄影题材处处可见,只是是否留心,知道如何组织罢了。仅仅必须对周遭的一切感兴趣,关心人类以及有人情味的举止。”
– 艾略特·厄维特 Elliott Erwitt (26 July 1928 Paris, France)

1928年出生于巴黎,父母皆为俄罗斯人的厄维特,童年在意大利的米兰度过,1939年随家人经由法国移民美国。由于青少年时期居住在好莱坞,他逐渐发展出对摄影的兴趣,在进入洛杉矶城市学院正式学习摄影前,他曾在商业暗房中工作过。1948年,他迁居纽约,从事清洁卫生工作以支付社会研究新学院(New School for Social Research) 的电影课程费用。

1949年,厄维特背着他忠实的禄莱 (Rolleiflex) 相机游历法国和意大利。1951年,他接受征召入伍服役。在美国陆军通信部队服役期间派駐德国和法国,曾担任多项摄影相关工作。

在入伍服役前,厄维特在纽约认识了Edward SteichenRobert Capa以及美国联邦农业安全管理局负责摄影活动的Roy Stryker。当时正为美国标准石油公司建造照片档案室的Stryker,雇用厄维特为该公司工作。之后,他要求厄维特进行匹兹堡市写实摄影工作。

1953年,厄维特加入马格南图片社,并以自由业摄影师的身为"Collier's"、"Look"、"Life"、"Holiday"以及那个黄金时代其他卓越的图画杂志等工作。目前,老当益壮的他继续为多家报刊杂志及商业单位服务。

1960年代晚期,厄维特曾担任马格南图片社主席长达3年之久。1980年代,他为家庭票房HBO (Home Box Office) 频道制作了18部喜剧影片,而之前在1970年代时,他就录制了不少脍炙人口的纪录片,其中包括美丽不知痛苦 (Beauty Knows No Pain) (1971年)、红色、白色及蓝草音乐 (Red、White and Bluegrass) (1973年)、The Glassmakers of Heart、Afghanistan (1977年)、The Magnificent Marching 100 (1980年) 以及The Many Faces of Dustin Hoffman 等等。厄维特是一位永不厌倦的旅行家,他的工作和兴趣引领他走向地球的多个角落。

继Photographs and Anti-Photographs (摄影与反摄影) (1972年) 与Son of Bitch (狗娘养的) (1974年) 这两本著作出版后,厄维特不仅以善意的嘲讽而见称,同时也因带着淡淡忧郁的幽默感而声名大噪。此外,他的风格也展现了马格南图片社传统的人道关怀等特质。他的作品曾参与不计其数的展览,不但是世界各地重要博物馆、知名艺廊的馆藏,同时也深受私人收藏家的青睐。

“我喜欢狗”

Erwitt非常热衷于观察人与狗之间的关系,并且经常在与“人和狗”有关的照片中杂糅一种幽默而戏谑的主观情绪,在描述一张狗从正面冲向镜头的照片时,Eriwitt是这么解释的:“人们总是问我,它为什么会扑向你?原因很简单,我对着它学狗叫,它自然会被我惹得跳起来。”

“能体现人性的照片就是好照片,在我看来,狗是一种充满人性特点的动物。”Erwitt补充道,“我喜欢狗,它们是非常棒的拍摄对象,而且你完全不用担心肖像权的问题。”

官方网站:http://www.elliotterwit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