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鼓浪屿·游记」

自从厦门回来已经一周有余,想想还是写些什么吧。

之前酝酿了很久的这次旅行,虽然早在2月初就订了机票和房间,但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时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前一天晚上早早打点好了行装,8点刚过就上了床却还是有些彻夜难昧,第2天一早出门的时候,上海的天气还有些阴冷,飘着小雨,由于堵车加上司机故意带我绕弯,等我到机场的时候同行的丁毛和小光早已到了,时间还早,于是拿了登机卡还可以去麦当劳解决了早饭,后来又遇上所谓的航线流量控制造成的航班延误,等到厦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点了,比原定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不过好心情丝毫没受影响,就如同当时阳光明媚的天气一样,一下机场,心已经飞到不远处的美丽小岛了。

出机场打了辆车直奔鼓浪屿码头,仅花了不到半小时,之前有听说当地司机会宰客,对我们倒也厚道,另外厦门的交通也值得表扬(后来的几次乘坐以及回程也证明了这点..),码头摆渡和上海的差不多,单向收费,进岛不收费出岛收8块,据说多年前还是3块,后来政府想推上岛费,遭到了市民的反对,这才提的价,可还是挡不住各地而来络绎不绝的游客,当然可能当地人自己上岛的次数要少些了。

等登上了岛,第一件事情——买地图。循着手绘地图我们来到了预订的宾馆,一家叫缘中园的家庭式旅馆,坐落于复兴路59号,是一座老别墅改造而成的,环境不错,等办完了入住手续后,我们三人就前往不远处的龙头路-算是岛上的市中心吧,找了家小店,点了鱼丸和沙茶面,还有第一次吃到了最具当地特色的海蛎煎、当地人管这叫蚵仔煎,有点类似我们这里的跑蛋,只不过原料是他们那里特产的牡蛎,味道十分鲜美。

这之后我们来到了不远处的张三疯奶茶铺,点了杯奶茶小憩,并与比我们先来到岛上的小没一行三人会合,至此我们的鼓浪屿之行算是正式开始了。

就这样六个人在岛上漫无目的的游走,时不时停下来拍拍照 驻足观赏一番,迷了路就翻开地图,亦或是索性不管 瞎走,就这样一个下午不到的时间,楞是让我们将大半个岛兜了个遍,以至于之后的两天小光凡是遇上走不动时总会说:“第一天走的太多,把体力全消耗掉了..”

晚上兜回龙头路,找了家小店,按照8菜2汤150元的标准,算是吃了顿海鲜,说实话便宜是便宜,味道真的不咋地,好在大家走累了也顾不了那么多,很快吃好饭各自回住的地方休整一下,并相约晚上在娜雅碰头。

娜雅位于鹿礁路12号,紧邻国际青年旅社,作为岛上最早的家庭式旅馆,算是很有名了,基本上每个要来鼓浪屿的人都知道有这个地方,附带的咖啡馆也很幽雅静谧,按照小光的话来说:听着里面的音乐,喝喝小酒就让人昏昏欲睡了..以至于我们在的三天,每天晚上都会去那里坐坐,看看满墙一层又一层的留言条,翻看留言本里别人写的有趣的文字和插画,临走的那天我们自己也在编号为15的本子上写了点文字,还有略带猥琐的涂鸦,想来下次再去翻看一定会觉得有趣。另外我还有的任务就是写明信片,以及等待时机拿我的checky相机去拍那些招人喜欢的小东西——三疯、芬达、四疯、小黄.. 总之在那里是绝对不会闲的无聊的。

第2天一早原计划去岛上的最高处-日光岩看日出,起来后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只得作罢,睡了个回笼觉,到9点,见外面雨差不多停了,于是决定到厦门本岛去走一圈,去吃那里的特色鸭粥和虾面,沿着大同路走,终于看到了这家叫百成大同的鸭粥店,店面不大,可能已经过了当地人吃早饭的时间,也没有客人,显得颇为冷清,三人各点了一份鸭粥+鸭腿+油条,不夸张的说,绝对让人一吃就爱上那种,临走时发现有一个老爷爷也坐在那里,笃悠悠的享用着美食,心里不禁羡慕起来——每天一早起来都能喝上这么一碗好粥,想必人生也不过如此了吧~

接下来继续沿路走,一路上我用X700拍了不少当地的老房子,那种有点象上世纪90年代的港台片里的场景,沿街的商家几乎家家门口都摆着茶盘,饮茶在厦门是极为普遍的生活习惯,不管是独自饮茶,还是三五好友一起品茗闲聊,都显得那么惬意自然,多一份平静,少一些浮躁,快生漫活,这样的生活态度是值得我们这些被大城市快节奏所湮没的人学习得~

厦门的路多为坡,上上下下的走着也挺费劲,就这么一直走着走着到了中山公园,小光又开始喊走不动了,雨也越下越大,三人打了辆车回到码头附近,寻找传说中的虾面,结果看到的是路边的小店,不知道是煮好还是没煮的面就堆在外面,显得不是很卫生,于是大家打消了念头,又坐上回鼓浪屿的摆渡船了。

回酒店稍作休息,这时已经差不多中午了,小没他们也睡醒起来了,于是约好奶茶铺门口碰头,一起去吃林记的鱼丸,位于泉州路54号-一幢老别墅的门口,传说这家才是正宗的 原先巷口那个著名的老奶奶的手工鱼丸,现在手艺传给了女儿,5块钱6个鱼丸,味道的确好过之前吃的那次,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摆的春卷摊,厦门人管这叫薄饼,2块钱一个,不同我们这里要经过油炸的,只需用面皮包着各种菜肴即可食用,也别有一番风味,以至于在临走的那天我还又特地回去尝了一遍~

接下来我们朝着下一个目标——花时间咖啡馆进发,沿着泉州路笔直走到尽头小拐,见到安海路36号一幢高大的门楼即是番婆楼,走进去是一处开口院落,沿着一侧有假山的台阶拾步上到二楼即可见到花时间咖啡馆,门口一侧几个老外正坐着悠哉悠哉,另一侧两个小姑娘拿着相机闲聊着什么,房内倒没有客人,料是非节假日的缘故,大家拼了台子,点了咖啡落座,我和小没继续写着明信片,丁毛和小光开始拿起相机拍了起来,还有一个小朋友楞是问老板讨了个空洋酒瓶做起了漂流瓶。吧台内是一个个子不高 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相比就是大名鼎鼎的老板air了,当时也没问,只是等回来后拜读了他们写的「迷失·鼓浪屿」一书后心里产生了由衷的崇敬,作为一个外乡人,他们对鼓浪屿的风土人情、历史文化、以及建筑风格能有如此深的了解显然是很不容易的,至少是用心在写的,所以当我看到豆瓣网上竟然还有人对他们大肆攻击大放阙词的时候,忍不住留言损了那蛮不讲理的家伙,没想到还遭到了删贴,这一来倒好,我偏生是不服软的人,你删我就再写,并把删的理由一并贴出来,看看到底是谁见不得光。(详情点击:http://www.douban.com/review/1774328/?from=mb-114238171)

坐了没多久,雨渐渐停了,甚至又有了些许阳光,于是我们又决定去海滩边,沿着小道一直走到了最南面的港仔后浴场,那里的海水有点脏,我们也就只能在沙滩上走走,拍拍照片,这时太阳又躲了起来,不时飘起了小雨,时间也差不多了,经过了1天半的折腾,大家也都觉得有点累了,于是各回住处休息。等吃完晚饭又去泡了会娜雅,这一天就又结束了,只能期待明天能有个好天气,能让我们去厦大以及环岛海边尽兴的玩一回~

到厦门的第三天,天气还是一如即往的多变,丁毛暂时脱离我们去机场接新来的朋友,而我们的目标则是厦大和环岛路,在这之前先去了厦禾路上的一家鸭粥店,据说这家才是正宗的,但我和小光一致认为还是之前的那家味道好,这之后我们直接打车来到了厦大——传说中中国最美的大学,由著名爱国华侨领袖陈嘉庚先生于1921年创建的,他的塑像就伫立在他的纪念馆和厦大校史馆前,这里白墙红瓦的建筑,配以高大的椰子树,极具南国特色。沿着校史馆前的道路笔直走出了边门,即是环岛路的一头,眼前就是大海,想来这里的海滩一定是厦大情侣约会最多的地方,难怪就连内地版流星花园都要在这里取景了。

一过校门口的马路就有人搭讪问我们要不要租自行车 我们先是没睬,自顾自沿着海滩走了一段,走到胡里山炮台处终于决定租车骑环岛了,小没一行三人租了辆三人车先我们出发,而我们在等到丁毛和新来的美女面包之后,也一人租了辆单人车上路了,这时的天已经又变的阴沉,风也很大,更要命的是我们还是逆风骑行,再加上厦门特色的高高低低的坡路,我们才骑了没多久就有人喊吃不消了,自然还是小光第一个,等骑到一个叫台湾民俗村的地方,终于美女也体力不支了,只能打电话叫人来取车 而我们自己再打车原路返回,根据车费我们估算了下大概骑了才3公里的路,只占全程的三分之一,费时仅1个小时左右,于是前面更多的景色也就错过了,不免有些遗憾。

回去按原路又走了遍厦大,这时小没他们已经到了终点,正打算去一个叫草根堂的地方吃晚饭,而我们最终还是决定去原计划的小眼镜排挡吃海鲜,事实证明我们的选择没错,这里海鲜的种类繁多,价钱都10-30不等,象拔蚌15块一个,鲍鱼10块1只,我们四个人总共也就花了300不到就吃上了一顿海鲜大餐。还浪费的点了一个蔬菜和飞饼,怕吃不饱,实际这2个菜根本就没怎么动,缺乏经验阿~

晚饭后我和小光还意犹未尽的找了家桌球房玩了两杆,最终意外的败给了他(事实证明场地的因素还是很大地..)。后来回到了岛上,我们自然还是要带新来的美女去娜雅坐了会,并约定第2天一早起来去看日出,如果天气好的话。

第四天,下午我们就要回去了,一早天气不错,我们如约去郑成功像附近看日出,其实更好的地点应该在日光岩,只是这时的我们都已经爬不动那么高的山了,好在天气也是雾蒙蒙的,等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太阳已经挂在了半空中,接下来我们就继续在小岛上溜达,边溜达边拍照,由于是周六,明显比平时热闹了起来,平时见不到的那些街头艺人小商小贩们都出动了。海边更是挤满了人,游人一拨接着一拨,这时的鼓浪屿已不复往日的宁静,变的和普通的旅游景点一样喧嚣,所以对于那些想感受鼓浪屿的宁静氛围和情调的人来说,还是尽量选择周一到周五来吧。

走累了,我们来到了一家赵小姐的店的咖啡馆,坐落于龙头路294号,离张三疯奶茶铺不远,对面就是菜场,店内装修的很不错,小资氛围挺浓厚的,烧仙草是她家的特色,另外象babycat一样他们也有自己的手工素馅饼卖,我和小光各买了2盒带回来,之后又去babycat也买了带给亲戚朋友,两家的味道差不多,包装也不相上下。送礼真是不错,只是馅饼实在重,保质期也不长,没法多带,我已经拎到实在拎不动了。

这之后我们来到丁毛他们住的岛上最好的海上花园酒店,上面有一层的露台正好有一张桌子四个椅子,风景也不错,面前正对大海和日光岩,我们就在那里晒起了太阳,享受在岛上最后的悠闲时光。

坐着坐着肚子饿了,小光和我有了分歧,他要到海边的吃意大利面的地方,而我还惦记着能最后去吃一次林记鱼丸和春卷。最后大家折中一下,先去海边,再去林记,托节假日的福我又吃到了平时不出摊的海蛎饼和炸五香这2个当地特色小吃。终于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次愉快的厦门之行,踏上回家的旅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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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 Klein」

威廉·克莱因 William Klein (April 19, 1928 – )

美国摄影师,画家,电影制作人。他在这三个方面都很擅长,出生在纽约,在美国军队服役过。之后到巴黎后和Fernand Leger学习绘画,23岁时举办了一个展览,他的作品恰到好处地将纽约的生活充满激情地展现在世界面前。

在19世纪50年代中期,他把自己旅行拍摄的照片集结出版成摄影画册,不但获得了Prix Nadar奖,还引起的巨大的争论,正反面的评论都有。在后面的十年时间里,一直从事Vogue杂志的拍摄工作,确立了他是一位革新的时尚摄影大师地位。1965年,他转向电影事业的制作,经常自己导演和编剧之类,作品在海外获得的赞誉比美国多,代表作如《Muhammad Ali》《The Greatest》《小人物理查德的故事》《你是谁,Polly Magoo?》

自1972年,克莱因就创作了250部电视商业短片,客户对象如Citroen和Fiat.他继续出版自己的摄影画册《Close up》和《In and Out of Focus》,这两部获得的好评。1981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举办了他19世纪50年代作品的回顾展。1963年被世界摄影博览会的国际评委推选其为摄影史上30名最重要的摄影家。他的作品在伦敦,巴黎和纽约都举办了展览,并被艺术机构所收藏,如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巴黎Pompidou艺术中心,伦敦维多利亚和艾伯特博物馆。

威廉·克莱因在19世纪五六十年代,用有着自己全新视觉语言的摄影作品打破一贯的传统拍摄风格。他的艺术生涯开始于1948年,在巴黎学习绘画。50年代早期,他发现自己对摄影充满激情。最初克莱因把它作为表达自己抽象想法的媒介。后来对它更加着迷,因为摄影能够记录真实的世界。

1954年,Vogue杂志的艺术指导Alexander Liberman为杂志雇用年轻的时尚摄影师,克莱因就从这里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他以略显夸张的造型和幽默的色彩,用独创性的创作手法拍摄出经典的时尚摄影作品。他不想继续先前的时尚造型,推翻所有的陈词滥调和禁忌,为了得到最终的一张真实的照片。

他用非传统的拍摄视角,灯光和影调的运用也是不同于常人。虽然他为Vogue工作直到1966年,但是他不认为时尚摄影是自己真正的职业。他所定义的“真正的照片”是他在大城市如纽约,罗马,莫斯科和东京旅行时拍摄到的朴实的,瞬间的照片。这些照片集结出版后给他带来巨大的成功。到1961年,克莱因除了为少部分的报纸和广告服务,放弃拍摄照片,开始他的电影事业的尝试。他独到的风格也体现在此。到80年代初,克莱因又开始图片的创作,这时他早期的作品被大家重新发现和给予赞誉。

「Bruce Davidson」

“假如说我在寻找一段故事,那应该是我和主题的关系。应该说是故事陈述我,而不是我诉说故事。”
– 布鲁斯·达维森 Bruce Davidson (September 5, 1933 – )

布鲁斯·达维森10岁那年发现摄影的奥妙,当时他住在伊利诺州橡树园 (Oak Park) 小镇。就在罗彻斯特理工学院 (Rochester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及耶鲁大学就读的期间,他进一步深化对摄影的认识,并对这项兴趣倾注了无比的热情。之后,他前往巴黎服兵役,在这个文化气息浓厚的城市里,他遇见了专业摄影师组织马格南图片社(Magnum Photos) 的4位创办人之一亨利·卡蒂埃-布勒松。1957年退伍后,达维森以自由业摄影师的身份为Life杂志工作,并在1959年正式成为马格南图片社名符其实的成员。

自1958至1961年,他全新投入创作,并出版了“The Dwarf”、“Brooklyn Gang”以及“Freedom Rides”等作品。1962年,古根海姆基金会提供他一笔奖助金,让他能够心无旁骛地研究美国黑人民权运动。1963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专门为他年轻时的作品举办了一场个展。1966年,国家艺术基金会首次颁发给他一笔摄影奖金,感谢他用两年的时间在哈莱姆 (Harlem) 东部一个社会环境极为糟糕的街区所作的研究和见证。他的研究成果由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 Press出版社以东100号街East 100th Street为书名发行。之后,St Ann's Press出版社又进行补充并再版。同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也为这一系列作品举办展览。1980年,他以镜头捕捉了纽约地铁地下世界的生机活力。这些作品以Subway为书名发表,并于1982年在国际摄影中心亮相。1992年,他拍摄了中央公园 (Central Park) 景观以及各个不同的生活层面。布鲁斯·达维森执着于事物的图形以及透视,在central park作品中,他说:“当我观察一朵玫瑰的时候,我关注的是它的形状,而非色彩。Central Park对我个人作品的重要意义在于:拒绝彩色。”就可以看出Bruce Davidson的摄影作品的主要特点了。他唯一一部彩色摄影作品是《Subway》。他在10年前拍摄的《central park》,在2007年西班牙“2007 PHotoEspaña”摄影节正式展出,也成为马格南60周年活动的纽约重头戏。

1998年,布鲁斯·达维森获开放社会研究所(Open Society Institute) 颁发一笔个人奖助金,以深入探讨东100号街 (East 100th Street) 展览所研究的主题。此外,他也获得露西奖 (Lucie Award) 颁发的杰出纪录摄影奖项。他的作品已成为摄影领域的经典模范,不仅定期以专题著作的形式发表,同时也是世界各地公家以及私人最热门的收藏品之一。虽然驰骋摄影界50多年,他的创作灵感依旧源源不绝,而且不断推陈出新,继续发表脍炙人口的杰出作品。

官方网站:http://www.art-dept.com/artists/davidson

「Arnold Newman」

“绘画是创造性的变形,而摄影是创造性的选择,摄影师必须成为照片的一部分。”
– 阿诺德·纽曼 Arnold Newman (3 March 1918 – 6 June 2006)

他是20世纪最重要的肖像摄影师之一,开创了“环境肖像”风格而自成一派,并善于在瞬息之间找到人与环境的最佳结合方式。

1918年3月3日出生于纽约。他的父亲曾经营旅馆业。纽曼从小就在大西洋城和迈阿密海滩的旅馆里生活。整天与南来北往、形形色色的旅客打交道,使得他对各种不同人物的特点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为他日后成为人像摄影家埋下了根苗。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与人交际的本领,三言两语,便能由生变熟。这套本领,在人像摄影中十分有用。纽曼说:“不管是什么人,在被人拍照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局促不安之感。作为一个人像摄影师,就要善于和被摄者打成一片,使他们在你的面前,无拘无束,言笑如常。”

纽曼在当童子军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摄影。他的启蒙老师名叫本·罗斯,是纽约著名的职业摄影师。与此同时,纽曼还爱好美术。18岁时考进迈阿密大学主修绘画。后来进入费城博物馆办的工艺美术学校学习。重要的是他敢于不断地大胆创新,从不墨守成规。

再后来纽曼就到照相馆中充当助手,业务十分繁忙,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也要给六七十位顾客拍照。频繁的实践,使纽曼在摄影和暗房这两方面,都打下了扎实的基础。接着,纽曼回到佛罗里达自己开设了一家照相馆。较多的收入,使他有条件购买了一台4×5英寸照相机。在业余时间里纽曼也开始搞一点自己的摄影创作,他的摄影水平日渐提高。

1941年9月,纽曼和本·罗斯举办了一次联合摄影展,年仅23岁的他所展露出的艺术才能,受到了社会舆论的重视,奠定了他在美国影坛的基础。也是在这一年。他开始为画家、作家、作曲家和舞蹈家拍摄与众不同的肖像作品,这方面的艺术实践又给他带来了更高的声誉。纽曼肖像摄影独特风格是,善于把主体人物和其所处的周围环境紧密地结合起来。人们因此给纽曼的肖像作品取了一个专用名词,叫做“Enviromental portraiture”(环境肖像)。 随着“环境肖像”成为摄影师们广泛采用的方式,纽曼本人也成为《生活》、《时代》、《财富》、《哈泼斯》等知名杂志最欢迎的摄影家。这些杂志邀请他在全球各地穿梭,为名人拍照。

纽曼在选择与人物有关的周围景物时,并不是有啥拍啥。他总是精挑细选,寻找那些最典型的景物,与所要拍摄的人物互相搭配。纽曼给作曲家A·史特拉文斯基拍照时,只用了一架钢琴;给现代派舞蹈大师玛莎·格雷厄姆拍照时,更加“节约”,只是象征性地采用了练舞厅里的一条扶手。纽曼肖像作品的第二个特点是画面结构洗练、严谨,具有强烈的形式美和音乐中的节奏感、旋律感。在纽曼的肖像作品中,要想找出一点与主体人物无关的东西是十分困难的.这个特点,得力于他青年时代在美术方面的深厚修养。

纽曼在拍摄照片时,像安排静物似地安排他的人物。为了获得完美和谐的画面结构,他常常绞尽脑汁。他像一个电影导演似的摆布他的拍摄对象.直到获得一种自然而又稳定的表情为止。纽曼不喜欢即兴式的抓拍,他说:“随手拈来的肖像,只是瞬间的偶然形象,一般说来都缺乏典型性,因此不能经久耐看。”

2006年6月6日,这位追求完美的“环境肖像”大师,生命最终定格在美国纽约西奈山医院,享年88岁。美国媒体称,阿诺德·纽曼死于心脏病。他那57岁的妻子、两个儿子和三个孙子陪伴他走完了人生的最后旅程。

官方网站:http://www.arnoldnewmanarchive.com

工作追求完美

纽曼还经常把一盏吊灯、或者是亮着灯的天花板放在整个作品上半部。纽曼对光线非常敏感,善于利用灯光来弥补自然光的不足,甚至在室外也要打灯。

纽曼是一个工作起来很挑剔的摄影师,他采用一切手段使自己的作品更加富有美感,其中当然包括暗房工作。一张底片常常能冲出好几版不同效果的样片,其中最好的才被拿出来发表,同一张底片在做不同用途的时候,纽曼也会重新剪裁。

即使拍下了传统手法的人像,纽曼也要将它们撕裂,再拼接成可以传达更多内涵、具有多面性的新式影像。

纽曼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费城的一个小影楼里打杂,当时的纽曼并没有意识到摄影将成为他的终身职业,他的父亲却很有远见,他鼓励纽曼:“摄影不光是一个买卖,更是一门艺术,值得去从事,摄影能让人衣食不愁。”纽曼听从了父亲的建议,把精力投入到摄影中去,很快就在佛罗里达建立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在实践中学会了许多摄影技术。

同时,纽曼也没有忘记在绘画中拓展的创造力,他把这两种宝贵的能力有效地结合起来,形成了独特的“纽曼风格”。

毕加索 “这照片在全球重印了1万次”

“在拍照时,我从没想过哪些照片会闻名于世。事实上,我只是出于爱好来拍摄它们。当时我知道毕加索这几张将是我最好的作品之一,但从未想过它们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1954年,36岁的纽曼与妻子和两个孩子在欧洲进行了为期6个月的旅行,拍摄著名画家毕加索也是纽曼的重要使命。

纽曼和毕加索相见甚欢,他和妻子在毕加索家里呆了5个小时。纽曼回忆跟毕加索见面的情景时说:“我越往他的眼睛深处看,越觉得与他靠得更近了。你从没觉得一个世界闻名的人是如此亲近。这张照片在全球重印了1万次。我拍过很多名人,但那些眼神都是锋利的。”

纽曼回忆说:“在拍照时,我从没想过哪些照片会闻名于世。事实上,我只是出于爱好来拍摄它们。当时我知道毕加索这几张将是我最好的作品之一,但从未想过它们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总之,那天我和妻子过得非常开心,这就足够了。”

「Harry Callahan」

“为了调整生活形态的愉快感;在清晨起床,去感受树木、草地、水、天空或者建筑,还有人——所有一切对我们产生影响的东西;去拍摄那些我看到的和我永远感受的东西。”
– Harry Morey Callahan (October 22, 1912– March 15, 1999)

美国人,出生在底特律。卡拉汉深受教师职业的影响,他先后在芝加哥设计学院和罗德岛设计学校任职,并且在罗德岛设计学院作为一名专职教授一直工作到1977年。卡拉汉的照片题材主要是一些家庭人物的人像照片(尤其是妻子艾丽诺的照片),还包括一些自然风景题材、以及晚年所拍摄的彩色照片和一些城市风景照片。然而却为他赢得了“影像炼金术”的美名。

1936年,他与Eleanor Knapp结为夫妻,Eleanor后来成为他一些作品中重要的人物形象。他是一位自学成才的摄影师,虽然他没有经过正规的艺术培训,但是在他早期的职业生涯中,受到了像Alfred StieglitzEdward Steichen这样杰出人物的鼓励。

哈里·卡拉汉的创造过程,可能比许多人更伟大也更具神秘性。他的摄影作品因其极为简单的外表更容易产生一种迷惑。同时卡拉汉的影像无可置疑地具有一种神秘的素质,日常生活的物体和事件被净化成一种本质化的形态,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许多作品会引向一种梦幻和记忆般的独特的敏锐空间。瞬间的呈现具有时间的延续;物体如同图腾;甚至出现一种幻觉。也许正是这样一种原因,20世纪40年代拍摄的一些画面,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数十年以后的作品。描述这些特性的困难在于,卡拉汉本人极不愿意就其作品进行解释,同时这些作品又涉及到20世纪现代史的更大范畴。

哈里·卡拉汉的作品就是在记录生活本质,因为他坚持以自己个人精神生活为中心,这种灵敏性体现在他对照片主题的感知,是非常主观并控制在自己情感的范围内。卡拉汉曾经表述了他对真实的理解,以及一些近乎天真的想法。

卡拉汉对自己生活品质的追求并不只是作为一个忠实的摄影师,而是把摄影当成生活的方式和意义。他的拍摄方式有着自己的一套习惯,他说:“一般而言我不会看到什么东西就拍摄,我总是喜欢走走看看。我会观察海滩,它们如此美丽,当这风景打动我时,我才开始拍摄。你也应该到海滩走走,你会发现它们非常动人,以至于你想溶入它们,或者你想把这种美和别人分享。”